第4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没那么直接。”陈敬喜拍开他的手,“我去应聘做他的私人医生。”
  “我就知道你回国是不安好心。”
  那么难听的词。陈敬喜瞬间瞪大了眼,人也犯冲起来:“什么叫不安好心?”
  任竟成仍嘀咕:“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回来。”
  “拜托。去哪是我的自由!”陈敬喜霍然折过身,怀中的枕头跟着掉在地上,被他一脚踩住。
  他攥着任竟成的睡衣领子,将他抵在床头,然后曲起一只膝盖跨在他腿上。
  “我早就不是过去的陈敬喜了!现在的我有能力把无头案调查清楚!”陈敬喜忿忿然,“我不能让我爸白死了!”
  任竟成盯着他许久,绷紧的腮帮子倏尔松弛了。
  在暖色灯光辉映下,他的神情柔和了许多。
  他抚摸着陈敬喜因激动涨红的脸颊:“我知道。我都知道。可是我担心你。”
  “梁平生那种货色不是我们能应付得来的。他太精了。”任竟成说,“我担心你留在他身边不安全,他会像以前一样害你。”
  陈敬喜盖住任竟成抚摸自己脸颊的手。
  他的手和自己一样,都是柔软的、滚烫的,偶尔会因情绪过激分泌微量的汗液。
  他垂下眸,分明是个干净又纯粹的人,却讲着与外表不符的残忍的话:“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。”
  任竟成深深盯了他一眼,捧起他的脸,吻了下去。
  陈敬喜其实不想在这个心乱如麻的夜晚和任竟成过多纠缠,但任竟成欲望强过于他,无论是那方面,还是掌控欲。
  陈敬喜越想回避,他便越是穷追不舍。
  他半只身子腾空,整间卧房都以倒立的面貌纳入他眼底。余光不经意扫到方才丢在地上的枕头,不知为何,感到一阵身不由己的悲凉。
  “我希望你能够支持我。”陈敬喜眼角淌出了泪珠。
  任竟成俯在他的耳根,急遽地下潜,可能是没听到他的请求,除了一声低吼,什么也没给他。
  完事以后,陈敬喜又去洗了个澡。
  他再没有宣称要独自睡客厅的气力了。他知道任竟成一定不让他睡。
  等他洗完澡,任竟成仍然开着灯等他。
  他把洗完澡的陈敬喜紧紧搂在怀中,一边闻他发根散发的沐浴露清香,一边呢喃:“你不要跟他走,不要不要我。”
  他为什么不安?陈敬喜不明白。
  出于私心,他没跟任竟成谈起对梁平生逝去的爱,但任竟成像提防着梁平生偷走他似的,每回牵扯到梁平生,任竟成都像变了个人,变得敏感又偏执,紧紧抓着他,不肯放他一点自由。
  难道任竟成和梁平生有私交,也参与过他父亲的死,所以害怕被揭发?每次一冒出这种念头,陈敬喜都感到不寒而栗,如果连发小任竟成也信不过,他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了。
  次日。陈敬喜被闹钟吵醒,睡眼惺忪爬起来洗漱。
  按正式工来算,今天是他第一天去梁氏上班。想着不能给梁平生抓小辫子,他不愿迟到。
  甫一出卧房,陈敬喜就见到客厅正在翻看他合同的任竟成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