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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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也只有她,能让你这样鲜明……
  萧仁重回想起刚才祭舞刚一开始,孔长嬅便僵直了身子,到高台之人拿开面具,她便顿时站立起来,慌张到踩到衣摆也不肯移开眼睛,萧仁重拉住她的长袖叫她,她却丝毫未觉,头也不回,而随着那如烟绸缎滑出掌心的,似乎还有差点握在掌心的某种不可求。
  萧仁重收回思绪,暗笑自己如小女子一般患得患失,小题大做。
  孔长媅露出和善的微笑:“是,我回来了,许久不见,大皇子殿下德泽如故啊。”
  孔长嬅解释道:“卿卿,大皇子殿下深受陛下宠信,早已被敕封为秦亲王了。”
  居然不是解释德泽如故吗……萧仁重静静看着孔长嬅。
  孔丞相告罪道:“息女在外养病多年,诗书懈怠,还望秦王殿下勿怪。”
  萧仁重摆摆手:“无妨,只要不是有意为之便可——不是吧?长媅妹妹。”
  孔长媅一歪头,似乎在思考什么,看向孔长嬅:“姐姐,什么是不是的?我不明白,秦亲王殿下是在降罪于我吗?”
  孔长嬅看着她和以前一样无辜的大眼睛,一眨一眨的,简直让人心软至极,挡在她身前道:“殿下,卿卿当然是无意的,殿下明明知晓前因后果,何必在这紧抓着不放?”
  萧仁重心道自己哪里要怪罪了,又哪里要紧抓着不放了,但看着孔长嬅紧张的模样,还是和气道:“长嬅误会了,我只是顺口一问,长媅妹妹一如既往地单纯可爱,倒像时光从未改变过什么。”
  孔长嬅闻言心中酸涩:“殿下说的是,上天有好生之德,终是不忍拆散我们一家,刚才舍妹言语欠妥,我代她道歉,还请殿□□谅。”
  萧仁重扶起她道:“我岂是那斤斤计较之人,长嬅护妹心切,我都明白。”
  孔长媅咳了咳道:“姐姐,我刚刚跳了好久的舞,现下有些渴……”
  杜夫人忙唤人拿茶水来,拉着孔长媅道:“走,我们去吃茶。”
  孔丞相道:“殿下,小女久未还家,家中老人日夜悬心,我便先带卿卿回去,以慰长辈思犊之苦。”
  萧仁重道:“丞相,今日祭舞非同寻常,人心浮动,不如先坐我的马车一同回去,也可减去些麻烦。”
  孔丞相思量道:“既如此,那便劳烦殿下了。”
  萧仁重请道: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,不过长媅妹妹从天而降,神秘莫测,倒真是让本王和长嬅都吃了一惊呢。”
  孔长嬅笑道:“何止是吃惊,简直是神仙显灵,喜不自胜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萧仁重欲言又止。
  孔长媅道:“姐姐说得正是,原先是要知会礼部和家中的,但说巧不巧,师父和我都在同一天梦到了神女殿下,神谕我们曰:举步往荆棘,旱亢满太虚,守口扶邦正,凶事终成吉。我们找了真慈大师解卦,大师说这关键便在‘守口’二字,事关重大,万万不可宣扬。”
  萧仁重道:“世上竟有如此玄妙之事,真是叫人难以置信,长嬅,你常年在寺祈福,神仙都未曾入梦指点,你说奇不奇怪?”
  孔长嬅道:“的确不可思议,原来神仙都是这么行事的,果然都是心怀慈悲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萧仁重无言以对。
  孔丞相道:“卿卿,鬼神之事不可妄言,若人人都似这般以神仙之名行事,那还谈何公正威严。”
  孔长媅道:“爹爹说的是,我与师父也想到了这点,但神女谶言事关国运民生,我们私下隐瞒不过祸及自身,二者相较,我们个人之安危又算得了什么,于是这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  杜夫人道:“我们卿卿真的长大了,都懂得成仁取义的道理了,秦王殿下,此次祭舞也算圆满,可否念在小女一片诚心的份上,功过相抵,小惩大诫。”
  萧仁重道:“夫人说的有理,但此次祭典本王奉命主持,丞相全程监事,结果最重要的神女祭舞舞者是何人,本王不知,丞相也不知,惹得群情激奋,连孔大小姐都公然离席拉都拉不住,本王倒是有心解释,只怕礼部追究起来,难抑悠悠众口。”
  孔丞相道:“此事我会如实奏报,是我监察失职,小女虽是好心,但祭典也因此匆匆收场,我会一同请罪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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