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穿*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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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(二十八)
  她的窄背向内收着,透过薄衫,绷出肩胛骨的形状,是强忍眼泪时才会有的弧度。室内光从她身上逐渐剥离,在最后一角身影即将被门吞没时,司祐忽然开口:“等下。”
  哀绫迟疑地回头,眼底含着湿意,在灯光下亮得像希冀。
  “把你平安符拿走。”说话的同时,他已经收回视线,走向沙发。
  心脏反复被抛掷,哀绫感到一种麻木的疼痛。她滞了会才迈进屋,问他:“在哪?”
  “浴室。”
  哀绫去浴室找到了平安符,有一点水渍,她用指腹擦干,捏着它走回玄关,途径客厅,忍不住望向司祐,他坐在沙发上,留给她一个冷漠的侧脸。
  她想起那个雨天,他萎靡地陷进沙发,被她一句“做回朋友”刺得沉默如石。
  原来是这样的感觉,她懂了。
  鼻尖发酸,她握紧了平安符,再次鼓起勇气:“司祐,我们再玩一次交换问题吧。”
  “没兴趣。”他擦着湿发,声线淡漠。
  “那我问,你可以选择不回答,可以吗?”
  司祐没应。
  哀绫自顾自问:“我们现在是普通朋友,对吗?”
  司祐动作一顿,旋即懒散地侧眸,牵牵唇:“是啊。”
  哀绫深呼吸:“你以前说的那些话,做的那些事,都是以朋友的名义,对吗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你不喜欢我,对吗?”声音在颤。
  司祐垂眸,沉默了。
  “说啊,”她声线变尖,像是绷到了极限,“说了我就走。”
  喉腔泛涩,半晌,他才低声说:“无聊。”
  轻飘飘两个字,却扎穿了她所有的忍耐,哀绫遽然丢下平安符,大步走到他跟前,一把抓住他的湿发,迫使他仰头。
  司祐因牵扯的痛蹙眉,抬眸,四目相对。
  她眼里全是碎泪。
  “无聊吗?既然跟我讲话无聊,为什么要说那么多意味不明的话?既然同意做回朋友,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心搞得乱糟糟?”眼泪随着话语,一颗接一颗地滚落,砸在他脸上。
  司祐别开脸。
  “你说我把你当工具人,那你呢?你把我当什么?”
  “工具人?”尾音上扬,冷嘲。
  哀绫讷讷:“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”
  “不是工具人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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