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时宜的贝壳(1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。
  当意识一点点苏醒时,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的满胀与温热。尤利的性器仍深深埋在她体内,昨夜射进去的浓稠精液被堵在里面,黏腻、温热,让她下腹微微发胀。
  他从身后紧紧抱着她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。
  尤利正在熟睡。
  他发出极轻浅的呼吸声,均匀而平稳。黑色半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,有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与侧脸。在睡梦中,他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,眉眼舒展,睫毛微微垂下,整张脸干净得像一尊沉睡的天使,俊美得近乎神圣。
  鸫眼睫轻颤,昨夜糟糕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。
  鸫咬紧下唇,极小心地、极缓慢地挪动身体,想把那根还半硬的性器从自己体内吐出来。穴肉因为多次被操弄而肿胀敏感,每一次轻微的移动,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缓慢摩擦的酸涩触感。那根东西一点点从她体内退出时,带出黏稠的精液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
  可就在顶部即将滑出穴口的那一刻,尤利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  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碧色眼眸里带着刚醒来的慵懒。
  让鸫感到绝望的是,她能清楚感受到身体那根半硬半软的肉棒重新变得坚硬起来。他一伸手,把她重新揽回怀里,腰身向前一挺,那根性器瞬间再次凶狠地整根重新贯穿她。
  “啊……”鸫全身剧烈一颤。
  尤利从身后抱紧她,像抱着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玩具般。
  “……再睡一会……”他带着鼻音说。把头埋在她的颈部,轻轻地蹭了蹭,像一只撒娇的猫。
  然而他并没有继续入睡,他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,缓慢地、极有控制力地在她肿胀的蜜穴里前后研磨。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样,顶部在子宫口附近缓慢搅动、来回磨蹭。每次研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刮过敏感内壁的触感,让鸫下腹一阵阵酸麻发热。她红着脸,表情痛苦而羞赧,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。
  忽然,不知何处传来的一声金属质地的鸟叫。
  尤利在她身体里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继续旁若无人地抱着她的身体慢慢摩擦。
  鸟鸣又起,第二声比第一声更长,清越又嘹亮。
  尤利停下动作,低低地用天使语骂了一句脏话。
  他从鸫的身体里退出来,湿答答的液体从他的依旧硬挺的性器上滴落在床单上,他神色晦暗地看了眼,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。
  他起身,从地上捡起衣物,一件一件地穿上。一边扣衬衫纽扣一边面色不善地对着空气说:“什么事?”
  话音刚落,似乎被自己喑哑的嗓音吓了一跳,他走到桌边,从银质水壶里倒出一杯水喝。
  房间正中,一点金红色的光凭空亮起,凝成一只小小的火鸟的虚影,悬在半空,尾羽拖着流火。
  火鸟的光晕荡开,一个男人声音传出,非常标准的通用天使语:“刚醒吗?”
  男声冷淡,像是深冬湖里未化的冰块。
  鸫已经从床上爬起来,正在用布巾简单擦拭身体。布巾还是尤利刚刚用过的那条,没有办法,她伸手可及范围内只有这个。
  听到男人的声音,她的动作顿了顿。
  “你打扰了我的好梦。”尤利继续扣纽扣,脸色很臭。
  “抱歉。”男声说,但是并没有多少抱歉的意思,“西女巫找得怎么样了?
  鸫从床上下来,落地右脚腕传来一股钻心的痛。她仔细看了看伤口的颜色,似乎伤得更严重了。她现在的恢复能力真是太差了。好在骨头复原了,勉强能行走。
  她强忍着痛,很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门边,捡起地上那条裙子穿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